生了什么,但是那天之后,小雅坚决地和他说了分手,无论他如何挽回都不肯回心转意,也不告诉他任何原因。
更加严重的是,他患上了严重的鲜花过敏症状,这并不是普通的花粉过敏,而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
只要接触到自然界中真实存在的花,温文华眼前就会出现大片的黑影,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意识。
他之所以被送来这座小城,就是因为他父母经营的企业正是那座大城市园艺林木行业的巨头,他的家中几乎处处都有珍贵的鲜花品种,而那座城市,也素来以花样繁多的花种在世界上享有盛名。
原本的家乡,成了随处危机的龙潭虎穴。
温文华疯了一样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他和戚玉岩倾诉了这些,试图让戚玉岩帮助自己弄明白那天的温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相信,温室里的事情是一切的源头。
催眠、药物治疗、心理暗示,温文华极尽所能地让戚玉岩几乎用尽所有手段,但仍然没有起色。
然而就在一次催眠治疗中,两人却无意间发现,在炽烈的情欲之下,温文华竟然能够隐隐回想其一些破碎的光影。
属于那温室一日的碎片。
所以两人心照不宣地开始了这种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但却是切实有效的治疗模式。
玉岩越看戚玉岩关于温文华的治疗记录就越是扶额,他这一次的穿越失去了记忆,即使他已经尽量小心,但还是做出了与从前不同的事情。
从前的“治疗”之中,戚玉岩从来都只是在一边看着温文华生涩无比地自慰,而他却在刚刚到来的时候,就直接对人上了手。
无怪温文华在最初的时候表现出惊讶。
玉岩在这边懊恼,然而他看不到的地方,温文华的举动却与他的想法大相径庭。
“嗯……呼,呼……戚医生……哈啊……嗯……”
温文华的眼角挂着没有坠下的泪珠,他把自己青涩的身体藏在被子里,双手胡乱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试图重新找寻白天在那昏暗的诊室中感受到的欢愉。
或许连温文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这样做的时候,想那寻找记忆的念头根本没有浮出水面,只是本能地顺从身体的意愿,去追逐那从未有过的快感。
少年自慰的手法以及算得上熟练,他已经懂得套弄性器顶端周围的沟壑来获取爆炸似的快感,但是敏感的身体让温文华不敢持续触碰那里,稍微摩挲一会儿就弓着腰身陷在柔软的床褥中,闭目喘息。
温文华颜色分明的唇瓣已经被他啃咬地变成了玫瑰似的颜色,手上动作惶急地快了起来。身体的本能告诉他有什么危险却又无比诱人的东西近在咫尺,他畏惧,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想要追逐的渴望。
于是他只能一次又一次抚摸着自己,手指上下移动地抚摸着那欲望的源泉。
激烈地快感让少年双唇微微张开,却一时失去了声音,温文华双目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眼前却忽然浮现出戚玉岩的模样。
戚玉岩平日里喜欢戴着一副边框厚重的眼镜,将一切都掩饰在镜片之下,让人很难捉摸,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温文华觉得自己已经熟悉了他。
可是今天发生的一切,让温文华意识到,自己从没有真正了解过这名和自己越过亲密界限的心理医生。从未意识到,戚医生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带他进入到这样玄妙销魂的氛围之中。
最为重要的是,今天在戚医生的抚摸中,他看到了残存的记忆碎片,那是原本他认为已经彻底丢失的过去的回忆。
温文华的手指愈发激烈地上下套弄起来,顶端的小口之中流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他的手腕完全打湿,开始滴滴答答地向下坠落。戚玉岩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