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盛珏满目茫然,“什……什么书?”
“什么都行,你要乐意看言情小说也是可以的。”
盛珏无言。
“贺先生,”盛珏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我也有一点存款,我可以自己……”
“不准拒绝,”贺知寒笑,“不管怎么说裴夺挺喜欢你的,我太小气可不行,而且对你大方一点,我受害者的立场可就太完美了,随时能找他算账,一点都不心虚。”
“……”盛珏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贺知寒毫无破绽地抿了一口梅子茶,心想小朋友还是有点太嫩了。
说实话是不可能说实话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