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考虑过这两个人在玩他,因为贺知寒不忍,裴夺不屑。
但是,阶级的不同,注定了他们之间恐怕会有诸多矛盾,一定走不长久。
如果换了其他人,盛珏自己就能拿主意,但此刻,在狐狸面前,他坦言,并且想听他的建议。
贺知寒果然听懂了,他很认真地沉吟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一下:“没关系,我觉得我们的智商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盛珏:“……”
他仿佛被骂了,又仿佛没有。
“所以,”贺知寒一手搂着他,抵住他的额头,含笑道,“你这就是同意的意思吧?”
青年面容英俊,是一种很正派的帅,估计很适合穿警服做一些特殊py……
盛珏及时打住了下滑的危险思想,轻轻“嗯”了一声:“我听你的。”
因为是你,怎样都好。
贺知寒一笑,偏头,亲了下他的唇角。
盛珏已经从刚才的羞耻中缓过神来了,现在心如止水,气闲神定。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容易因为性爱害羞的人,之前也只是事发突然,没做好心理准备。
总之,盛珏开口道:“要做吗?”
仿佛在问今天吃什么饭。
手铐都没给他解开,应该是还想继续的意思吧?盛珏暗暗思考。
贺知寒愣住了。
盛珏:“……?”
戴着手铐,衣服全脱了,他该不会真的只是想聊天吧?!
贺知寒字斟句酌:“以后,好吗?我觉得我至少应该追求一下你……这样太不尊重了。”
盛珏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神不自然地避了一下。
盛珏:“……”
这特么是什么纯情小学鸡啊!
刚才玩他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薄的脸皮?
哦,对了,因为有裴先生在旁边半逼着他上梁山……
他不就问了一句?一点黄都没加!等以后上床他要是喊点什么,贺知寒是不是得羞得骂人?
也不知道他和裴夺谁上谁下……
盛珏木着脸想,看来以后得收敛一下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别吓着这位小学生。
盛珏凭着自己的专业素养,在脑子里把人翻来覆去扒了一遍,表面不动声色,低眉顺眼的:“嗯,我听你的。”
贺知寒吐了一口气,把事情扳回正轨:“你之前租的房子,我们明天去退租,这间卧室给你,以后你就住这里,需要什么再慢慢补充。为了防止被报复,那份工作必须辞掉,当然,你损失的工资我会给你报销……”
贺知寒处理起正事来条理清晰,基本上不需要盛珏再为自己操什么心。
“但是,”贺知寒说完之后,突然强调,“那个读后感给我接着写,不准荒废。”
盛珏想起这茬,问他:“说起来,为什么让我写这个?”
贺知寒语塞。
盛珏微微眯眼:“我想听真话。”
贺知寒纠结片刻,还是说了:“你之前……在那种地方工作,我又让你离开了裴夺,我怕你一时半会想不开,然后寻短见……所以给你找点事情做,一方面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另一方面,觉得迷茫的话,多看看书总是能有点用的。”
盛珏怔忪片刻,忽然鼻酸。
他这些年遍尝人情冷暖,在会所工作,所遭遇的,大多也是冷眼。
明明是因为有买方所以才有了卖方,他们究竟为什么有脸皮瞧不起他呢?
亲生父亲都可以为金钱将他抛弃,但狐狸,在当时几乎可以说敌对的立场上,反而给了他最多的优待。
正如他所言,在最迷茫的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任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