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生死一线间的事,不能再发生了。
死一个麦冬,已经够了。
“公子……公子信得过我,我自然倾全力相教!”
唐参也不再去想,让公子这时练武修行,会吃多少苦受多少罪的问题。
遇到他力有不逮时,还是要靠公子自己去应对。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秦小满勾了勾手指。
“……”
唐参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但并未交给他。
“公子,此物用了会散发一股浓郁的酸味,对身体并无好处,还请公子和章夫人退后几步。”
再者说。
公子从未用过此物,他担心公子浪费药水。
“也是,那这里交给唐叔了。”
秦小满指着月亮门处。
“章夫人,借一步说话。”
章夫人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顶着人皮面具的司垚。
最终还是对着丫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跟着秦小满往月亮门方向走去。
不消片刻。
秦小满便听到章夫人的丫环对着几个衙役指挥着。
“凶手易容了,需要扒掉他脸上的人皮面具,你们去拿些水来。”
他知道,章夫人是要调走衙役。
让唐叔好毁尸灭迹。
事后追究起来,也可以说是,去除人皮面具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反正杀手的身份让衙役知道了,还可能会带去不必要的危险。
对于这种下黑手的行为,秦小满十分理解。
“公子,节哀。”
到了月亮门处,章夫人率先开口。
秦小满感激一笑,却摆了摆手。
“愤大过哀了,就不必节了。”
冤有头债有主。
杀了麦冬的司垚,他也当场杀死了。
剩下的,是他欠麦冬的这份情。
他会记一辈子的。
“公子也不必太过气愤,气大伤身。”
章夫人劝解他。
“我听唐先生说了,此事的起因在于董继祥,与司家也无关系,董继祥与司垚都死了,公子不必再挂怀此事。”
剩下的。
就交给能处置的人去处置。
秦小满看出章夫人得知司垚的身份,可比唐叔淡定得多。
虽然这么想不地道,但不得不说,比起世族大家,唐门在朝堂较量这方面的考虑,确实欠妥。
唐门中人擅长奇艺巧技。
但涉世不深,在朝廷无人可用,遇到这方面的事,强大犹如唐叔,也会束手束脚。
这也是他为何要找章夫人借一步说话的原因。
“董继祥和司垚是死了,可威胁还在。”
秦小满没挑明董家和司家。
毕竟这两家都与长公主脱不了瓜葛,凭着章夫人刚才只揪住单独的两人,替他们家族开脱,便确定了他之前的猜测,八成是正确的。
“公子要我如何做?”
章夫人闻琴音而知雅意,团扇遮面,遮住脸上的神色。
“我爹联系了祖母的娘家来帮助秦家的生意向整个剑南道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