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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梁宗仲一巴掌捂在秦小满的后脑勺上,将人往前带了半步。
“你这傻小子愣着干嘛,赶紧给周大人赔礼道歉!”
梁宗仲的神情非常的紧张。
一副想要四两拨千斤,化矛盾于无形的模样。
令秦小满啼笑皆非。
“二表叔,我真的谢谢你……”
虽说这位二表叔眼力不太好,但对他还算不错。
敢冒着开罪周端良的风险替他说话,这个亲戚他便认下。
“别谢我,先道歉。”
梁宗仲摆起了长辈的谱,一副秦小满不道歉他誓不罢休的样子。
没得办法。
秦小满正准备应付一下,揭过这个话题。
不料周端良率先后退一步,朝着他拱手作揖。
“秦公子,我方才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没想到让梁兄误会了,失敬失敬。”
周端良主动道歉。
再次让梁家三兄弟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周端良那是何人?
荣州刺史!
传闻里来年会成为剑南道副使的人选!
天子和长公主都看重的人。
以后极可能还会成为剑南道节度使。
居然因为一句玩笑话对着秦小满道歉?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可梁家三兄弟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跟做梦似的。
不明白秦家一个地主乡绅之家,怎么就有如此大的脸面了。
“三位表叔,你们往旁边站站。”
秦小满看到后面来的两拨不熟悉的人马,只能先让人请三位表叔挪步到一旁。
继续招呼前来吊唁的宾客。
“好好好……”
刚才还摆长辈谱的梁家三兄弟,从善如流地按照秦小满的安排。
排好站在一旁,也未离去。
就算是天府梁家,也鲜少能够见到这么多剑南道的大人物。
周端良方才对梁宗仲的客气是因为谁,三兄弟也是心知肚明。
哪怕被当作为死亡迎宾的亲友,他们也无所谓了。
“久仰秦公子大名,一直没有机会前来拜访,没想到首次见面,竟在此地。”
一个不到四十、身材中等,一脸正色的素衣男子上前。
秦小满眉锋一挑,一时间分不清这是黄刺史还是沈别驾。
“秦公子,这位是崇州黄刺史,先前安置流民一事,崇州也按照秦公子的方法效仿,崇州在剑南道六州人口最少,如此一来,增加了数万人口和赋税。”
言外之意。
安置流民的成功,会给黄刺史的功绩簿,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原来是黄大人,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秦小满熟练地打着官腔。
他和周端良算得上是熟人,开个玩笑没关系。
和黄刺史不熟,当然是礼多人不怪。
“秦公子不必跟我太客气,小侄清波昨日受了秦公子不少照顾,还未当面感谢。”
“听闻麦冬公子为救秦公子而死的义举,我便不请自来。”
黄刺史对着棺材郑重其事地鞠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