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董家这回要在剑南道连根拔起,再加上秦家带领商户们抢占市场。
从此把董家逐出剑南道呢。
想到司垚的死,传到京城这么多天。
他如今连内功的门槛都摸到了,也没有听到司家方向的动静。
秦小满往包袱里塞衣服的手势一顿,盯着柔软的羽绒床垫出神。
“让谁去打听一下京城出了何事呢?”
章夫人还是唐叔?
无论是让谁去,都会暴露他已经猜到母亲身份的事。
正纠结时,就听到来福叔又在外面大喊。
“公子,唐姑娘急信!”
“唐姑娘给我发急信干啥?”
秦小满接过信,看到上面十分潦草的“秦公子亲启”五个字。
莫名的心头一跳,猜到了信中的内容,赶紧打开。
“这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难怪天子会拉董家一把。
原来京城方面的局势,发展到了他预想里最坏的那一步。
司家忍下了司垚被杀的这口恶气不说,还助董家制衣行免除查封。
“董家尝到了甜头,下一步,便要将制衣行搬迁到剑南道来,剑南道的纸贱了,布要贵咯。”
不愧是皇商董家。
秦小满暗叹。
要对付董家制衣行承制的军服,他早有准备。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从董家夺过承制军服的权力。
万一董家暗中搞小动作,作为统领的司将军,只需要顺水推舟,便能将秦家与他置身险境。
他扫了一眼“北境今秋天寒,恐生冻灾”这一行字,握紧了拳头。
“司家……”
敢拿万千将士当幌子,满足私欲。
“赌一把!”
在去天府之前,先把这件事交代了。
等一个月后李大福把羽毛、羽绒收回来,秦家商品遍布剑南道,届时可以腾出手来,抛出压死董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增产稻秧那时也能抽穗,京城方面也不必担心。
要是到时候接下承制军服的事,司家敢动手脚的话……
四大将军换下一位又何妨!
“来福叔,告诉工房那边,可以开始清洗拔完的鹅毛鸭毛了。另外,去预定十万匹次等的丝布。”
“公子终于要做羽绒床垫了?可羽绒床垫不是要用蜀锦锻子?”
来福叔以为他说错了,确认一番。
“公子,次等的丝布不透气,拿来做床垫可能会热得慌,只能冬时用。”
“就是冬时专用的。”
秦小满也没仔细解释,让来福叔照办即是。
等到吃过早饭,安排好清洗的全套做法。
等到秦小满坐上马车,走在大街上。
便能听到路人,在他家马车周围,不停地窃窃私语。
“听说了没,秦公子买了十万匹次等丝布,说要做羽绒床垫。”
“羽绒床垫不是拿蜀锦做?次等丝布富贵人家瞧不上,寻常人家只买几尺拿来做身衣裳应付大事穿充面子,做成床垫,谁肯买?”
众人无法理解。
以前秦公子所做的事,事后证明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