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容易作茧自缚、玩火自焚!” “这倒是。”罗佑元淡笑一声,“今天这事,确实是他倒霉,也是他咎由自取。” “但,我还是会尽最大的努力,试着最后一次劝说他。” “如果罗兵能够回头,并记住这个教训好好反省一下,未来才不会继续误入歧途。” “要是他仍然没有悔改之意,还要来找你我的麻烦呢?”白无伤不动声色问道。 “要是这样的话……” 罗佑元抿了抿嘴唇,低下头,垂下眸光。 瞳孔中倒映的月芒,悄悄褪去。 最后,他笑了笑,很认真地说道: “要是这样也无法改变,那我不会再去浪费时间,也不会再去管什么血脉亲情,家族矛盾。” “我会竭尽所能,去铲除这颗毒瘤。” 白无伤眉头一挑,若有所思。 虽说接触的时间很短暂,寥寥一两个小时罢了。 可无论言谈还是举止,这一位,比之朱琴更平易近人; 比之欧阳元、沙布鲁,更沉稳,更有卓见; 这是截止目前白无伤认知到的所有同龄人中,天赋最优秀,同时脾性最相投的一个人。 甚至于,两个人面临的潜在敌人,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样的人,会有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吗?” 白无伤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 组织了一下话语,开口说道: “罗兄,本质上……我们是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这罗兵,包括司徒迟,和我的矛盾都不小,早晚有一天会整事情。” “所以,你要是遇到困难需要帮忙,可以喊我协商,力所能及之内,帮你就是帮我……” “我知道了。”罗佑元淡笑。 …… 又聊了一会,两人添加腕表联系人后分别。 白无伤直接返回宿舍,优先让银河治愈阿宙。 “叽咕!叽咕!” 小兔子左一下右一下,轻车熟路。 没几分钟,除了那掏空的体力,还有那一颗枯竭的心脏。 阿宙便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