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杰在学院里难道还有弟弟妹妹吗?” 白无伤禁不住发问,“亦或者,有没有可能是他家族里的其他人?” “我不知道……” 姜枫摇头,不敢给予十拿九稳的判断,而是尽可能吐露他所见到的情况: “他的确发动了铁衣,在身上形成金属衣物保护,难以轰破。” “但似乎……似乎不止掌握一种血继能力,还有其他的……” 白无伤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血继天赋,常人获得一种,那都是能够改变命运、跨越阶级的力量。 两种以上…… 固然,历史上有这样人。 可不谈获取的方式,光是相性是否吻合,能否共存,血脉与血脉之间有没有冲突这一点。 都难倒无数的科研学者,被判定为超低概率事件。 书中记载下来的,类似的存在,往往不是夭折短命,就是攀登极巅,打底也有封圣之资。 这样的人,出现在了秘境? 有可能吗? 白无伤不敢打包票,说一定不可能。 但与其如此,他更愿意相信,神秘黑袍的血脉能力只有一种,只是更为特殊。 类似于金甲男子那般,是临时复制或者借鉴他人的血统,继而形成似是而非的技能。 “无伤……我能感觉到,我的识海里被种下了什么东西,马上又要复苏了。” “你快离开这里,去找朱琴,去找其他那些学长。” “一个人是不可能斗过黑袍的,唯有集众人之力,强强联合,才有一丝可能。” “或许只有他死了,我们这些被侵蚀的人才能恢复正常……” “那你怎么办?” 白无伤轻叹,“你这个状态,还是会被宝石怪物当做试炼者,不断围杀的吧?” “你尽量找个隐蔽、封闭的地方,把我和赵元甲束缚起来。” “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继续成为黑袍的爪牙,在他的意志下滥杀无辜……” 姜枫咬咬牙,“死亡固然可怕,但每一次进入危险之地,我都有这个觉悟。” “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如此稀里糊涂地走向灭亡。” “拜托了,命运的终点何去何从,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