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男卑,大概是因为所有女性生来就能够感应灵力并使用简单的法术,而男性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才会出现一例灵力感应者。
所以,男性一直是仰仗依靠女性生存,以宋翊棠所在的凰菲国为例:国家领导人中有90%以上都是女性,普通工作岗位上有75%以上是女性。能够有这样的现状还是历代优秀男性经过了血的斗争才争取到的机会。
六百年前的封建社会时还是女性的一言堂,要求男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经过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再到如今的信息时代,男性地位在逐步提升。
如今的男性比之以往要自由的多。也享受义务教育,也可以工作,但好几千年的封建遗留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
比如,在穿戴上,男性仍然必须佩戴围巾遮盖第二性征喉结,暴露喉结比光屁股好不到哪去;必须佩戴胸贴遮盖乳头,如果没贴,衣服上能够印出乳头轮廓是非常令男性羞耻的。
到了夏天,是男性最难熬的季节了。虽然早在一百年前各个国家就陆续撤销了关于男性不得裸露腿和胳膊的条例。但如今男性穿短裤或半截袖出门,有被混混评头论足并上前骚扰的危险,而男性若是被骚扰了,一般舆论风向只会怪男性穿衣暴露,质问:如果不穿那么少,怎么会被骚扰?所以即使国家不限制了,男性在夏天大多数依旧只穿着长袖长裤并佩戴围巾和贴上乳贴,只暴露在外手部和脸部,任汗流浃背也不敢少穿。
包括凰菲国在内的大多数国家,男性在16岁成人礼时必须给阴茎上佩戴贞操锁,若已订婚则由妻主佩戴,若无妻主由贞洁阁代为佩戴。钥匙存放在贞洁阁,待嫁出去后,再交还给妻主。
实行一妻一夫多妾制,顾晔就是宋翊棠两年前纳的妾。妾见妻主必须下跪行礼,会做妾的一般都是家境普通并且并没有能力去工作的男性,完全仰仗妻主生存。妾想脱离妻妾关系只有被休这一条途径。可以说,做了妾,一切都要由妻主掌控。被妻主休后的妾,成色好的一般都会被卖到青楼妓院等地方,成色差的就会被卖去做奴隶。
夫是否需要下跪行礼依他的妻主的要求行事,一般只需行半礼,无需跪拜。能做夫的一般是有工作的男性,没有工作但家境极好的男性也可做夫。夫在家中的地位就要高很多,平等不少。虽妻主仍然能单方面休了夫,但夫也拥有提出和离的权利。结束夫妻关系后,通常因为有工作或是家境好,和离后也可以生活。
翌日。
宋翊棠睁眼就看到顾晔胯下一柱擎天,她发坏地伸出手,捏住他的肉棒使劲攥紧拳头。
“啊”,顾晔吃痛睁开眼睛,“翊棠…疼…不要…妻主…不要”,顾晔伸手想掰开宋翊棠攥在他肉棒上的手,但她使用了灵力加持,他根本掰不动。只能边拍宋翊棠的手,边求饶,“妻主,疼…会捏坏的…放过晔儿吧”
这就是男人的悲哀,女人玩弄他们时从来不会怜香惜玉,被玩弄的丧失勃起能力的男人不计其数,而一旦丧失了性能力,除非得到妻主的疼爱,不然,他们在家中的定位就会十分尴尬,比奴婢还不如。
虽然宋翊棠能够用灵力使他勃起,这是他新婚之夜是发现的,他这才知道宋翊棠的灵力有那么高。
大部分女人的灵力纯度在四级左右,七级就算是很高的灵力了,而能够让阴茎自由勃起需要灵力8级以上才行。8级以上是很可怕的灵力纯度了,毕竟超过10级后就迈入了修士的行列,和普通人就有了云泥之别。
肉棒上的力量带来了快感,但痛感更胜,顾晔终于还是射了,肉棒在挤压下变小。宋翊棠满意的弹了弹萎靡的阴茎,把贞操锁给他带了上去。
顾晔的下体还在剧烈疼痛着,他好害怕,他好怕他刚嫁进来不到两年就没有了性能力。
忍不住低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