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精神一点。”
“是,先生。”
陆坪塘等何乡遥调整完姿势,便伸手按在何乡遥的脑袋上:“头微微下垂,这是罚跪的姿势。”
“是....先生。”
何乡遥垂下的视线定在墙角上,陆坪塘的手按在他头顶的时候,他小腹处的一根神经就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唔,他不想这么敏感的......
“乡遥。”陆坪塘声音低沉中似乎带了一丝笑意:“从现在开始,没我的允许,不许自慰,也不许射精。”
何乡遥闭了闭眼,窘迫的答道:“是,先生。”
陆坪塘微笑着揉了揉何乡遥的头发,说道:“保持这个姿势,跪一个小时。每乱动一次加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何乡遥有点叫苦,大学军训,他最怕就是站军姿了。
“咬牙坚持吧。”陆坪塘声音低沉,“相信我,你承受不住更多的半个小时。”
“是,我知道了。”
陆坪塘又拍了拍何乡遥的脑袋,便走回办公桌继续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