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恨那个人给予他痛苦,更狠那个人赐给他温柔,他总是说着最宠溺的话施于他最痛的刑罚,恨他让自己习惯于痛苦和欢愉并存,恨他让自己在疼痛中得到快感,可他更恨的是,当他终于习惯这一切后,那人一句玩腻了便随手弃了他,还给他一身完好如初的皮囊后,坦然离去。只剩下他,剩下一个已经被调教透的灵魂。
白清晨眼角流出泪来,激荡的心绪过后,他又再一次停止徒劳的迁怒,他也清楚的意识到,他最恨的,是自己,恨自己忘不掉那个人,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的性启蒙就是在那般的痛与欲中开始的,他被那人一手调教,到最后,身体连自己都不能控制。
只是短短的一年,他骨子里就刻下了那人的印记。
他能如何,自己一身腐烂的内里,做不到随心所欲,做不到遗忘所有,也做不到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谴责他人。
因为他不知道,那个女孩,是不是和他一样,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