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那转瞬即逝的熟悉感想起什么。
但他最终还是想起来了。
为什么这些物资上……残留着翼信息素的气味?
8、
在数年的准备与养精蓄锐后,帝国的边境燃起了反叛的战火。
新任虫皇强硬地接手了军队的指挥权,可惜他差劲的军事能力只会带领着帝国军节节败退,乃至虫皇本人都在最后的战役中被俘。
确认顺利的那瞬,反抗者们陷入了狂欢的浪潮。
他们清点着俘虏,商量着要如何制定新的规则来维护雌虫与雄虫之间的地位与权力。
而唯一的共识是:制定了雄虫至高无上的规则,从而使他们接受了数百年压迫的皇族,必须接受制裁。
9、
当众处刑虫皇的提案被翎驳回了。
他宣称自己曾与翼达成固化的精神链接,倘若翼死亡,那么他也会连带着死去。
在找出能够无害地切断精神链接的方法前,如果不想失去如同反抗军主心骨般的翎,他们将不得不忍受翼的存活。
以带上了限制精神力的装置,软禁在翎家中的俘虏的身份。
10、
为什么,他还活着呢?
真令他作呕。
11、
翼惯常一言不发拒人千里,而翎在闲暇时刻总会试图接近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浑身散发着诱食剂的味道?”这天,沉默了数天的翼突兀地开口。
还没等翎为翼终于肯与他交流了而高兴,翼接下来的话却几乎令他如坠冰窟。
“你就不担心我忍不住吞噬你的精神力吗?这种破烂装置可拦不住我。”他冷笑着继续说,“如果推翻了旧时代的英雄最后死在了旧日的余孽手上,想想就好笑。”
翼想激他杀死自己。
是了,翼是那句谎言的知情者,他最清楚自己的死亡不会对翎的安危造成任何影响。
翼想要死去。
12、
趁翎思绪不定时,翼成功地将餐刀偷藏到了袖子里。
接下来只要等翎出门,然后他就可以去拥抱自己渴望已久的安眠了。
翼竖着剖开了自己的手腕,感受随着血液的流失,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冰冷下去。
那些被折磨许久才得到解脱的雌虫,死前一定比此时的他更难受吧。
13、
在翎忙完工作到回家的瞬间,他便感受到了翎濒死时逐渐溃散的精神力。
他发疯般的冲向翼的房间,却被锁死的房门挡在了屋外。
当初为了防止翼逃跑或者自残,软禁他的房间使用了最为坚固的材料,控制房门开合的程序更是会在察觉入侵的瞬间将整间屋子的出入口锁死,直到几位密钥的持有者都同意解锁。
现在去找他们绝对来不及了。
为什么……他每一次都……什么都做不到。
翎怒吼着,不顾浑身骨骼几乎断裂的痛楚,强行撞开了锁死的房门。
翼倒在血泊中,左手腕上是被餐刀硬生生划开的血管,甚至因为餐刀不够锋利,被反复切割到如此深度的伤口是触目惊心的狰狞。
14、
看来是没能死成。
这是翼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随后他便被翎紧紧地拥入怀中。
“你不想看到的旧世界,我替你毁掉了。”翎的声音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哽咽,“你不喜欢的秩序,我帮你推翻了。”
“你不愿让人知晓的真相,我守口如瓶。”
“你所想要的新世界,我也为你带来了。”
“可你为什么不愿意停下来看看呢?”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