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小心翼翼地坐到她旁边,她的眼眶已经通红了,憋着嘴看了我一眼,又对着屏幕焦急的打字。
我想抱抱她,安慰一下她。
我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此时表现自己的机会到了,却做不了什么。
这晚她不爱说话,雨双也是满脸凝重,她们都喝了很多酒,雨双酒量要差一些,已经醉倒了。
最新^地址: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e谷歌浏览器)
我帮忙把她扶回房间,一出房门,她已经在朝我招招手,一脸孩子气的笑,像招呼一只小狗一样。
她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相册,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有些迟钝的翻着,突然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指着一个眉眼间跟她有几分相似的光头指了下:「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爸爸」,我不加思索说道。
「嗯~我爸爸对我们很好的。以前别人的爸妈如果成绩不好是要被打骂的,我爸从来不,还给我钱去买想吃的东西。」
她眼神有些惺忪,眼眸中似乎有张胶卷翻滚着:「我不会读书,成绩老是不及格。老师说我糜到tue(方言)没救了,我回去就哭,我爸笑着说没事,咱们潮汕人天赋是做生意,你肯定也能赚钱过上想过的生活的。「那我肯定是假的潮汕人」,我试图逗她笑。
她突然顿住了,嘴巴难受的蠕动着。
我慌乱的抓过身后的垃圾桶,一阵心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缓了一会,继续说着:「我十四岁就在摆摊了,卖衣服,在碣石的一个广场。我爸天天骑着自行车给我带饭——我好想他!」
她看着我,手紧紧的抓着相框,嘴角颤动的厉害,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不住的抽泣着。
我摸着她的头,一边拭去脸上的水珠柔声问道:「你最近去看他了吧?」
「嗯」,她乖巧的点着头,憧憬的笑着:「我感觉他好像还胖了一点。」
「那很好啊,说明他在那里过的挺好的。」
我也笑着向她输出正能量。
「我老是梦见他,梦见收摊的时候他骑着三轮车帮我拉货。其实摆摊赚不到什么钱啦,而且在那里学不到什么,顶多熟悉些,后面我就去了广州找服装店上班学习了。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爸爸陪我去的,我说自己去就行了,他还是不放心,硬要跟着过来看看。看完我宿舍后回去前,我看到他下楼后站在树下不动,下面很暗,我都看不见他的样子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烟一根借着一根烧——烟有那么好抽吗?」
她突然抬头看着我。
我连忙摇头:「百害无一利的东西,不好抽。酒也不好喝,除了难受没别的感觉。」
「酒喝下去人会觉得开心,虽然身体难受,那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抽烟?」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她又说了句:「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跟你待在一块吗?」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偏过头闭上眼睛:「我感觉你身上的烟草味,跟爸爸很像。」
「我记得你抽过一种味道有点甜的烟」,她垂着眼眸,看着我茶几那包红南京。
「那种爆珠烟味道确实不错,但是我听说抽多了阳痿。」
我笑着说道。
她的眼神却没什么波动,缓缓说了句:「我想抽根那种烟。」
「好,我去买。」
我起身套上外套推开门,回头看了她一样,仍然是怔怔的表情,眼皮也有点在打架了。
我滴酒未沾,但站在电梯前看见镜子里的脸确是醉了的样子。
我闭上眼睛长吁了口气,消化着她那句话。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