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到这样的时代依旧有些局促,若是没有空间,生活在缺吃少喝,物资贫乏的年代,估计会想要躺平了。
开荒可得快点,不然她空间好些高产粮种没地方种。
若是大宝能早些成为皇长孙就好了。
身为皇长孙还用缺少地吗?
……
想着这些,瞅着山上的野果子,在没有经过处理时,许多都带着酸味。
人不吃,动物也嫌弃。
还真的就成了,多少年前,都是猪吃的。
想要搞好,就得有糖,她心疼的装上一篓子野果回到家里。
寻思起不用糖也能把果子给变好吃的法子。
自家小院里,这会儿翠娘依旧在晏家小院里。
炒出来好些板栗散发香味做出来的糖雪球斑斑红色上浇着一层霜雪一样的糖,咬一口,滋味好的很。
崔娘的手艺不错啊。
“挺好的,我去帮你找个搭档,她在前头卖货,你在后面炒货。”宴轻舒开口。
朝着柳寡妇住着的小院走去。
柳寡妇这会已经跟陆栓子住在一起。
根本不知道刀疤已经死了。
或许即使知道了,她也会觉得无所谓,刀疤是什么人,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宴妹子,你怎么过来了?”柳寡妇瞧见晏轻舒的一瞬间,眼里带着惊讶。
晏轻舒站在院子里,瞧见柳寡妇手里拿着的针线。
她正在跟小河做衣服。
进入这个家里,就要跟陆栓子陆大江兄弟一起生活。
虽然她对方氏的两个儿子没有什么好感,但是面对小河的时候,还是有几分耐心的。
最起码孩子应该有的衣服跟鞋子她会准备周全。
家里也养了两头牛跟几只母鸡。
她平日里负责就是喂养这些,加上给孩子做饭。
陆栓子被她撵出去干活开荒。
懒散的男人,一旦有人管教起来,也能变的勤快,也能让一个家变得干净敞亮起来。
“忙着呢?”宴轻舒开口,将村里人经常说的场面话给拿出来。
柳寡妇笑了一声:“这有啥忙的,你过来坐吧。”
宴轻舒坐下。
柳寡妇问道:“咋了,是有啥事儿吗?”
“认识字会算数不?”宴轻舒先问道。
收银这种事情,不会算数可不行。
“若是先前问,那我是不会的,不过这段时间大江教我了,简单日常用的字还有铜钱银子转换,我都能行。”
“……”大江这孩子不是一个?头吗?
竟然会教这些东西给柳寡妇。
许是宴轻舒眼里的质疑太过于明显。
柳寡妇浅浅笑了一声:“人都是会变的,大江这孩子固执归固执,不认我做娘,跟我关系生疏,这些都是表面的,
正是因为他这种固执,每次我给小河做了衣服,或者什么小零嘴,他瞧见了就觉得亏欠,开始教我一些东西,用来偿还。”
她跟这个继子只见的关系。
看着生疏,但是也非常和谐。
这样的关系,对于她来讲正正好。
毕竟孩子不是自己生的,如果关系太密切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