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南若瑜抱着向日葵,怔怔地望着时寒。
他一只手被时寒握在掌心里反复摩挲。
南若瑜听见对方低笑着说: “之前还觉得海边的求婚有些仓促,我什么都没准备。我喜欢完成计划,这样有一种成就感,直到刚才才想明白,冲动是最直白的爱的表现。”
时寒专注的面容在烛光照映下俊美无铸,那双蓝色的眼睛仿佛能让人溺毙在里面。
“说来可笑,曾经有段时间我把你当成敌人,既惦记着挑你的错处,又想证明自己比你强。”
南若瑜无辜地眨了眨眼。
“……后来我渐渐喜欢上你,总又记挂着从前的那点不甘心。我脾气一贯不好,想来那阵子应该没少惹你生气……”
南若瑜想否认,可嗓子眼仿佛被什么堵住似的。
他眼眶有些发热。
“听说过‘斯里兰诅咒’吗?我总想着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死了,于是把生命中的一切都只当作过客,从不给自己留余地。”
时寒语气平静,南若瑜却听出了他的一丝无奈:
“我很难向你解释我经历过的事情,可我希望在摆脱死里兰的诅咒后,往后无论贫穷或富有,无论我们身处何等阶级,无论是健康或疾病,我都真诚地希望能和你一起走到生命的终点。”
轻柔的吻落在南若瑜的手背上。
他看见时寒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宝蓝色天鹅绒的首饰盒。
一枚燃烧着的落日余晖般的帕帕拉恰,就这么落入南若瑜清澈的眼底。
“你愿意收下这枚戒指,和我结为一生的伴侣吗?”
“蔷薇王座”的名字来源,是某一任斯里兰皇帝送给皇后的礼物,他将“王座”送给自己的结发伴侣,意为“与我共享王座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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