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赶陛下出,出椒房殿的第,第二天……”
佟容沉吟不语。
原来,竟然这么早就开始了……
沉思片刻,他又问道:“陛下平日夜里可是住在了附近?”
小圆子一惊:“娘娘都知道了?陛下这段时间确实是住在了左偏殿里。”
见佟容闻言又是沉默,圆公公福至心灵,跪行两步,半是真实半是添油加醋道:“娘娘有所不知啊,那左偏殿已经多年没有住过人了。您与陛下发生争执的当天夜里,陛下连夜就住了进去,除了床榻上的灰扫了扫,其他地方根本都没来得及打扫呢!陛下宠爱娘娘的一片痴心,奴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一旁站着的宁玥闻言就是一句骂:“好你个小圆子!你是哪边的?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小圆子一缩脑袋,不敢再说话了。
佟容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小圆子罚俸两月,今后再出现这种情况,直接撵出椒房殿去!”
小圆子一吓,哪里还敢说其他的,不住磕头谢恩。
“另外……”佟容垂着眼眸,神色不明地端起茶盏,“不准给陛下通风报信说我知道的事!”
“不敢了不敢了!奴一定守口如瓶!!”
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处理,素来果断的佟容思索了半天,仍然没有结果。
每当他想着要彻底和柴山说清楚,断绝往来的时候,那滴烫在背后的眼泪都会一疼,勾起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踌躇不定。
……
午膳时,福宁宫突然来了人。
一行宫人提着食盒,流水而入。
“禀皇后娘娘,陛下吃着今日的御馔觉着不错,特命了我等分了一半馔食来椒房殿为娘娘添菜!”
佟容神色复杂地看着一道道珍馐摆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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