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第二次。因此宴苏现在出现在许寒星面前时,血肉皮肤十分崭新、完整——当然以防万一买来备用的那份生肉也就没用上,被他半路就扔进了垃圾箱。
许寒星先是看了看宴苏的神情,确定宴苏语气随意,没有试探的意思,才敢去仔细观察他原本受伤的手臂。
用目光细致地上下打量了很久,发现真的已经全部愈合了,才松口气。
“我离开的有点久,你肯定饿了。”宴苏放下手也没再多聊受伤的事,揭过了这个话题,“其实中午时想订餐送回来给你吃的,但酒店被封锁了,不太方便,而且这位黎队长很能逃,把走廊弄得乱七八糟,像枪。战现场一样。”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牛奶糖,剥开喂进许寒星嘴里。
许寒星乖乖张嘴吃了,过程中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宴苏的指尖。
宴苏便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但并没多做调笑,只是继续解释道,“买饭时路过零食店,看到这个牛奶糖,听推荐说非常好吃,就买了点给你。”
他今天出门抓人,其实时间花了挺久。
当时敷衍完许寒星,打发人家去洗澡,然后借机离开时,其实还不到中午,现在回来都已经到了傍晚。
要不是许寒星下意识对宴苏的每一句承诺、每个表情、每次态度转变,都无比重视,甚至会记在心里反复揣摩,看到现在这个笑容,都差点忘了自己刚被放了一个时间很长的鸽子,早上还曾莫名被讨厌过一次。
许寒星吃着嘴里的糖,在这一瞬间走了个神。
跟在宴苏身边,确实是一件有点令人心惊肉跳的事,不只是遇到异常事件的频率更高,情绪上也是日常起起伏伏,总会被忽冷忽热的态度,反复牵动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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