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清楚,眼睛爆满红血丝,嘴唇已经被贺臻咬出血。
面对这样的情形,顾子章无从下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贺臻已经注射过抑制剂,却仍然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爆发易感期,症状还如此特殊,要说跟姚智宸注射的药剂无关,他不可能会相信。
但是他连那药剂是什么都不清楚。
随后,顾子章懊恼地趴到贺臻肩膀上,闷声说:“贺臻,我该怎么办?”
许久,贺臻清醒了片刻,有气无力地说:“顾子章,标记我。”
他打算赌一把,无论赌输还是赌赢了,情况大致上不会比现在差。
他不想沦落到成为一个只知道本能和欲望的野兽。
顾子章微微抬头看着贺臻,刚才有一瞬间他还以为是他自己吸信息素过多,而产生的幻觉。
这一刻,他看到贺臻的眼神,顿时明白了贺臻的决定。
可是直到将贺臻扣压在岩壁上,即将要触碰到贺臻的腺体的时候,顾子章退缩了。
面前的信息素确实很甜很诱人,只要闻一闻就能让他很满足,更何况是咬上一口。
但是alpha标记alpha本身就是一件危险行为,特别这次贺臻是因为未知才引发的易感期,就算上一次没有出现问题,也不代表这次不会出现问题。
上次顾子章不明白易感期的事情,这次他之前已经了解过这些事情,他不能拿贺臻随便开玩笑。
顾子章久久没有动作,贺臻不满地催促。
看着痛苦难耐的贺臻,顾子章红了眼,张口咬上后颈突出的腺体,慢慢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如果贺臻出事..
贺臻本就备受体内omega信息素煎熬,此时又被注入另外的信息素,两者信息素在他体内渐渐汇集,同时在被标记的情况下,整个人受到的刺激一下子被放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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