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过，却感觉莫名亲近对方的精神力。
贺臻疑惑：“不是说你的信息素跟谁都不匹配吗？”
顾子章顿时提高警惕，接着就听到贺臻说：“这么一想，你的信息素好像跟谁都能匹配呢，还能改造性别，强化基因，挺厉害。”
莫名地，贺臻希望自己跟这些药剂没有关系，不然的话，如果真的按照现在的思路下去，他会忍不住想，那些组织里面所有喝过这些药剂的人都会像他一样。
他将不再是唯一一个跟顾子章拥有这些特别关系的人。
尤其上次那个散发出和他一样的信息素的alpha，简直如一根刺梗在他心间，他讨厌这些人跟顾子章扯上关系。
顾子章继续捏捏，让贺臻放松下来，说：“我觉得不是你想的这样，比起所有的实验说明，我更相信我的感受。”
“面对你的时候，”顾子章拉起贺臻的手，让贺臻感受他的心跳，接着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可它在跳动，它一定不是因为信息素。”
贺臻感受到手心底下砰砰的心跳，虽然知道现在不该这么说，可是他不想憋回去。
“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上次不是坚定地说因为信息素吗？而且..”
贺臻拍了拍顾子章的胸膛，说：“它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跳吗？”
顾子章张了张嘴想解释，下一秒就看到贺臻嫣红的耳垂，上次确实因为这句话让他和贺臻闹了一下。
他抬头要捏上去，还未靠近就被贺臻打下来：“别总动手动脚，你还没回答我。”
顾子章眨眼：“是你没明白，想标记你也好，想让你一直看着我，一直在一起，那些都是因为信息素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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