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也没有太多共同话题,说了几句,气氛便渐渐有些安静下来。
眼见楼崇山这样子已经是不能做什么了,想起书院还有着时间规定,江映水便主动开口,“齐兄,因着明日书院还有测评考试,今日规定了所有学子要在酉时末之前回去,眼下虽还有些时间,只是楼兄醉成这般模样,倒不如我带他回去早些休息?”
她这般说,齐文耀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当即起身帮着把人扶下楼,又帮着叫了马车,一直把两人送到书院门口,这才自己又坐车回去了。
这楼崇山大约是真的醉了,分别时竟扯着齐文耀不让他走,还是对方一再承诺下次一起去西街买蛐蛐儿,他才勉强松手让人走了。
江映水本以为这一晚自己能消停些,没想到楼崇山这家伙也不知发的什么酒疯,说了半宿的胡话,甚至期间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嚎了一阵,最后才终于累的睡了过去。
被他这么一闹,隔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江映水只觉得头都快要炸了,难受的不行,连早饭都吃不下什么。
楼崇山的状况自然也不比她好多少,酒虽然彻底醒了,那后劲儿却没过,足够他难受一阵子了。
此番两人都不在状态,偏偏又赶上考试,楼崇山本就是个半桶水都赶不上的,答题答的自然是一塌糊涂。
而江映水,因着头疼的原因,也有些力不从心,加之故意放水,那成绩也是相当的惨不忍睹。
三天后,考试成绩准时公布,楼崇山倒数第一,江映水则跟他不相上下,刚好倒数第二。
这个成绩,哪怕是故意交了大半个白卷,江映水也依旧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她上学的时候,好歹也是优等生,不说从小到大拿第一,也是常年保持在班里前五名的,什么时候名次倒数过?
偏偏因为楼崇山这家伙,她现在居然要忍受这样的屈辱!
从那成绩公布之后,她就明显能够感觉到,周围那些人落在她和楼崇山身上的视线,以及隐隐约约的嘲讽奚落声。
好在,在她快要忍不下去的时候,这堂课的先生终于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