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尽管心中不满,大家也只能勉强打起精神来,实则有不少身子坐的还算直,那眼皮子都快粘到一起去了。
楼崇山也困,不过因为坐在最前面一排的缘故,他也不敢合上眼睛,只得用尽全力睁大眼睛,那副模样滑稽的有些可笑。
终于熬到这节课结束,夫子前脚从江海阁离开,学子们立刻便哀嚎起来,把桌上的东西胡乱一收,摇摇晃晃的便回寝舍去了。
江映水整理好书箱,转头就见楼崇山抱着书箱,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下巴一点一点的,大有下一秒就要一头栽到桌案上的架势,无奈的伸手推了他一下。
“……阿丞?”楼崇山打了个哈欠,见她已经整理好了,这便起身跟着她往外走,时不时还要揉下脖子。
因为晚上加课的缘故,学子们对于下午可以自由活动的事情也没那么兴奋了,甚至有一些根本不打算参加龙舟赛的人,已经不准备出去了。
丁七班的学子虽然大部分对于龙舟比赛的事情没什么热情,也没几个打算提前练习的,不过这群人都是出身富贵的公子哥,自然不会放过能够出去玩乐的机会,仍旧是每日要跑回城里潇洒一番的。
而江映水他们几个,作为徐飞的好兄弟,自然只能陪着他练习,不过每天练习结束之后,几人都会到清江楼去吃饭,之后再一起坐马车回书院。
每次他们去的时候,陈若欣总是会找各种借口到他们的包间坐一坐,对着江映水的态度,也愈发暧昧。
几天的时间下来,几人都和陈若欣熟悉了不少,也都看出了这位陈姑娘对蒋丞似乎有那么几分意思。
马阳辉他们几个是纯看热闹的心态,楼崇山的心情就要复杂得多了。
他一直对陈若欣很有好感,曾经是打定主意要娶她为妻的,可他自己也明白,如今他跟江映水是皇上赐婚,不出太大意外,他们的夫妻关系这辈子也改变不了了。
所以他娶不了陈若欣,可是要让这个他欣赏的姑娘,做他的妾室,楼崇山又觉得太委屈了她。
何况他也记得,陈若欣曾说过,她是绝不会与人做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