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刚祝清梦的话,眼神越发柔和,心底对她的怜惜更甚。
现在她或许可以说一句,她来晚了。
云知没听见回答,抬了抬眼皮,以为她没听见,正准备再重复一句,就见喻明夏突然低头,她愣愣地被亲了下,浅尝辄止。
刚刚喝过冰水的唇瓣透着冰凉,又因为天气的缘故,有丝丝灼热。
云知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耳畔传来江愿安气急败坏的声音:“喂你们俩——”
“梦梦——我也要亲亲——”
祝清梦无奈,亲了她两下,江愿安才又转过头朝云知轻哼了声。
像是在说:谁还没个女朋友了。
云知不理会她幼稚的行为,看向喻明夏,问:“怎么?刚离开不到半小时就想我了?”
喻明夏并不否认,点了点头,低语:“很想你。”
云知先是怔愣了下,而后才抿唇小声问:“干嘛呀?怎么突然这么黏人?要不然下次我用根绳子把我俩绑一块?我走哪儿你走哪儿?”
“很突然吗?”喻明夏浅笑,“那下次记得绑住我。”
云知眨了眨眼睛。
她刚刚竟然对这个提议心动了。
云知重新坐回喻明夏的身边,但没再去拿相机,而是从包里拿了个小风扇出来,举着对着喻明夏呼呼吹着。
这一幕被江愿安瞧见了,跑过来想忽悠她的风扇,好在云知提前有多带,于是给了她一个。
时间缓慢流逝着,两小时不到两边水桶里就已经有了不少鱼。
“今天我们收获不错啊,钓了好多好多鱼,现在收工?”云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挠了挠自己的手背,然后抬着手递给喻明夏看,小声撒娇,“你看,被蚊虫咬了好多包,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