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偶尔有蝉鸣声响起,女人披着一头散落的长发,朝着那人的屋子走去。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徐砚然躺在床上,偏过头看向门口,女人站在那,手里拿着的簪子还闪过银光。
“报应啊,都是报应啊,徐砚然。”女人走到床边,望着床榻上几乎是废人的老爷子,她伸出手把簪子抵在男人的脖子上,那双平日里含情的眸子里,此刻都是怨恨,“你害了我这一辈子,直到死我还要给你困在这,徐砚染,你没有心。”
徐老爷子突然拼命地咳嗽起来,他想说话奈何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可怜得要死。”
床榻上的人早就没有了年轻时的风采了,此刻就像是一个等死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