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以说得上很危险了,只不过只要不惹到,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苏洛梨抱着侥幸的心理,往深处去。
走了一段路,苏洛梨就远远看见了几个弟子躺在地面上,其中一个弟子手里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朝她跑过来。
苏洛梨停下来,定睛一看,那不正是蝶魂草,那可是五长老养在这里的草药,五十年一开花,百年一结果。
这些弟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如此大胆,跑到崖底私自来摘取这些草药。
“救命,救命!”
那人手里的蝶魂草死死握着不放,瞧见了苏洛梨,便想着把妖兽引过来,苏洛梨看了眼那弟子身后的那妖兽,一时间傻了眼,怎么会有这么庞大,又可怖的妖兽。
手忙脚乱拿出赋瑶,却被那弟子推倒在地,苏洛梨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这样,那弟子躲在一边,妖兽停在苏洛梨身前,凶恶地张开嘴。
被咬一口会很疼的吧。
噬魔一剑落在了苏洛梨眼前,血红色的雾气顿时弥漫,妖兽受不了这气息,硬是往后退了几步,天旋地转间,少女被人抱起来。
“破!”
属于谢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久久回荡。
苏洛梨模模糊糊看见了一个身影,飞出去,拖着地,一片狼藉。
“谢师兄!”那弟子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妖兽会被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谢宴抱着少女,一只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谢……”
那个弟子被遏制住,高高挂在空中,瞪着眼睛,拼命挣扎着,双脚一晃一晃,手里的蝶魂草也被丢在了一旁。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肆意妄为,甚至敢伤人。”谢宴不带一丝情感的语气,却在此刻给苏洛梨巨大的信赖感。
“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那弟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死亡,甚至会这么惨烈,抓过蝶魂草的那只手臂,已经被利落地砍下,掉在了地上。
他吐露着舌头,眼睛突兀地瞪着,鲜血溅了他一脸,他的脑袋直直低下,临死前也想看一下这片土地吗?
谢宴没有把手移开,苏洛梨自己动手,扒拉开他的掌心,它扭个头,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一幕。
地面上蝶弟子多数都是昏死过去的,妖兽也自知打不过,索性在地上装死,时不时颤抖一下。
主人,这个弟子好凶残。
“小师姐,你看见了吧。”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呢,是不是觉得我下手太重,是不是觉得我很凶残。
“谢宴。”
“我在。”
“我们该怎么处理这具尸体?”少女似乎在思考着,“我们是把他埋了,还是烧了?”
不等谢宴回答,她就自顾自说道:“果然还是烧了比较好,不留痕迹。”
少年倾着脑袋,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她很认真地在思考,该怎么解决这个尸体。
他本想欣赏一下,苏洛梨怪异的表情,又或者她会骂他,却怎么也想不到,怀里的人会变成帮凶。
“快放下我。”
谢宴从容地放开了怀里的小姑娘,只见她拉拽着,走到那边,“快放火烧了他。”
谢宴听她的话,放了。
地面的一个弟子幽幽转醒,他好像看见了……
苏洛梨悄咪咪地走到他身边,生疏地把他打晕,不过或许是第一次这样做,力道重了那么一点点。
“谢宴,我会不会把人打残啊……”看着那道痕迹,苏洛梨有点担心,等了片刻,少年并没有回忆她,她偏头去看谢宴。
就是这一个偏头的动作,她成功和谢宴吻上了。
在一众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