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凛奖励般地亲吻乔琪的脸颊,“乖宝贝儿,睡吧,睡吧。只要在我怀里,就没人能伤害你。”
顾西凛的声音温和,轻轻拍起乔琪的背,耐心地哄着他,看顾着乔琪进入梦乡。
每晚都是如此。
小兔子的神经数日紧绷,渐渐地又在顾西凛潜移默化的棉花糖政策中慢慢放松了下来。
顾西凛算是救了乔琪,将他从以前的那些漩涡中强拽了出来,但他又夹带私心,根本没有好好地救。他只是把那些漩涡变成了更强的风暴来困住乔琪,又在四面八方刻下了专属于他的诅咒。
顾西吻着乔琪,借着月光打量起爱人的睡颜,越看心里越喜欢,喜欢得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乔乔,宝贝儿,再过一周,再过一周我就放你出去。”
第二天,方泯就接到了顾西凛的电话,让他准备准备,可以预备给乔琪开阴户了。
方泯惊讶,不知道顾西凛又对那个可怜的孩子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但估计不太好——
已经安稳地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顾西凛无时无刻不在宠爱着乔琪,骗得小兔子沉溺在梦乡中都快要找不着北了,只管一股脑儿地跟着顾西凛转。
直到,他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乔琪疑惑地拆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的一刹那,脸色霎时发白,嘴唇都褪尽了血色。
照片!
照片照片照片!
他的照片,那天晚上的他的照片!一张一张,各种姿势、各种角度,淫。秽的风姿出了奇。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他知道吗?他见过吗?他忘得了吗?
质问,一句一句、一遍一遍,顷刻便砸到了乔琪的心底。
他忘得了吗?
“啊——”
“不!不要!不要告诉他!不要!不要给他看!不要……”
乔琪又崩溃了。
在他看到这些照片时,在他抱着侥幸认为一切、所有、痛苦、灾难都渡过时,这些照片无疑又是对他的一记当头棒喝。
绳索就吊在房梁上,不知何时会掉下来勒住他的脖子,要他的命。
不安、惊惶、恐惧……
乔琪胡乱地收拾照片,不停地把它们往垃圾桶里推,像要掩饰掉自己的屈辱一样,又不称心地把它们从垃圾桶里挖出来,一张一张地捏得发皱,不顾一切地撕得粉碎。
他捂着脸,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失声痛哭。
“乔乔?”
顾西凛下班一开门就看到乔琪在沙发上哭,他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安慰他。
“乔乔?宝贝儿,怎么了?难受了?”
明知故问。
顾西凛的余光落在那些被撕烂的照片碎片上,一副了然于胸的怔愣模样,转而将乔琪整个抱在了怀里。
“没事的宝贝儿,没事的,不哭了,不哭啊。”他捧起乔琪的脸,捧在掌心,目光所及,犹如面对稀珍,“我知道那些都不是宝贝儿的错,乔乔什么错都没有。我在,乔乔的西西在呢。没人能再伤害我的宝贝儿了,乖啊,乖……”
“西西!西西!西西!”
乔琪皱巴着脸,倒在顾西凛的怀里,在沉寂了一会儿后,突然昂起头,忘情地亲上了顾西凛的唇。
他哭得声色俱下,五脏六腑地抓在了一起,脸磕在顾西凛的眼镜上时也全无实感。
乔琪累倒,趴在顾西凛的心口,绝望地说:“要我吧西西,要我!让我疼!告诉我,你没有嫌弃我,我是你的,我只是你一个人的,不是、不是……”
“不是其他任何人的。”
……
乔琪酣睡,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