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再变成黑色。
赫连以北握住轮椅扶手的手指都抠进了木头里,脸色更是狰狞难耐。
可见其痛苦。
大约一刻钟,黑色的血变得鲜明。
赫连以北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渍。
顾酒面上一喜,真心为他感到高兴,“毒解了,你再休息几日,做做康复,应该就能正常走动了。”
赫连以北惨白的脸露出丝丝笑意,“多谢顾姑娘。”
他能感受到沉重的身体轻松了不少,双腿的感知也要比之前灵敏很多。
“应该的。”顾酒笑笑。
谁让她把人家写废的呢?
自己挖的坑还是得自己埋。
苦笑。
又是辛苦填坑的一天呢。
“姑娘的恩情,以北没齿难忘。”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笑容明媚的女子,将是他一生的信仰。
不含儿女私情,是朋友间可交付性命的信任。
叮嘱赫连以北康复事项之后,顾酒跟着桑屿回国师府。
路上桑屿一直沉默不语。
顾酒看着心惊胆战,不安的视线转来转去。
等了好久也不见对方有开口的意思,忍不住自己先开口。
“你不好奇吗?我刚刚为赫连以北治疗的方法。”
看书的桑屿放下手中的书本,缓缓转头,“宝宝想跟我说?”
顾酒抿唇点点头,紧张的捏着手指,“是小蘑菇,他给了我一本书,我就学了学。”
“宝宝前两日把自己关屋里不理我,就是为了学那本书?”桑屿更好奇别的。
顾酒一愣,乖巧点头。
“那就没事了。”桑屿勾起一抹笑意。
“你不惊讶?”说出这句话顾酒就后悔了。
她怎么忘了国师府就有阵法来着,人家有什么好惊讶的。
“宝宝做什么都不惊讶。”桑屿平静说道。
在他眼里,顾酒本就是个充满神秘的一个人。
“宝宝你不用那么辛苦,我可以保护你。”桑屿心疼的理着顾酒凌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