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顾酒真的是要炸了,脑袋一片浆糊。
她觉得她需要冷静一下。
蹭的一下,捂着麻木的唇从桑屿怀里跳出来,慌张的想往外跑。
桑屿迅速身后拉住她的手腕,眼神深沉讳莫如深,“你去哪儿?”
“我,我出去走走。”顾酒扯着手腕燥红着脸。
桑屿一怔,缓缓松手垂下手臂,转眸看向自己手臂上的伤,落寞无助的说道,“没事,你去吧,我可以的。”
说完,垂下脑袋三千发丝倾斜挂在脸庞,平添几分凄凉。
伸手拿过药瓶,努力的想要将药洒在伤口上。
望着那人单薄的身子还有满是血污的里衣,明明受伤了还要自己处理伤口的凄凉美少年。
良心受到了谴责。
顾酒看了他几眼挣扎,无言走出房门。
等人出去真的走了之后。
绿茶桑收起楚楚可怜的姿态,将药瓶一扔,似在发泄什么情绪。
坐在床沿,里衣衣襟微微散开眼皮轻瞌,深邃漆黑的眼底阴暗交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现在,装可怜都没有了吗?
片刻。
房门被推开,离去的顾酒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桑屿愕然望着那道去而复返的身影,喉结滚动声音哽咽,“你不是走了吗。”
顾酒看了他一眼,无奈叹气,“别的先放一边,先让我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真的是。
明明是来给他处理伤口的,怎么最后伤口没包扎,初吻倒是先丢了。
还得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刚刚眼神还阴鸷的桑屿在顾酒面前乖得跟幼儿园小盆友一样。
让他抬手就抬手,无比配合。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顾酒,一眨不眨,怎么看都看不够。
顾酒硬着头皮顶着那道灼热的视线将桑屿的衣襟拉下一点,露出胳膊受伤的地方。
看了看,转头拿起清水中的手帕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