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沧海澜濒临崩溃。
顾酒那张嘴,她是怕极了。
“真的。”顾酒微微一笑和蔼可亲。
沧海澜裂开了。
再见吧,友谊碎了。
“澜澜你也别太伤心,至少你的小夫君长得很好看。”云夭眼巴巴看着都想上去挼一挼。
这么好看软萌的小夫君她也想要。
甚至对方脾性的绝尘冷笑一声,“那是人家的,你再看也不是你的。”
“我就看看。”云夭不甘心反驳。
“不知道看老子吗?”绝尘的话脱口而出。
云夭默了默,撇撇嘴,“你一看就不软。”
绝尘败!
毕竟,他不能承认自己软。
从美色中昏昏沉沉清醒过来的顾酒忽然想起一件事。
目光幽幽莫名的看向伏在沧海澜怀里沉睡的小家伙。
她是天地间诞生的第一个魔,在苍穹大陆生活了上万年也没遇上新魔诞生。
直到她身死神消也未见过第二个魔。
可就在她亡后不过百年间,新魔诞生并成为名扬苍穹的魔尊。
受众多魔修敬仰供奉。
其实从实质意义上来讲,魔修并非是魔,只不过是走上歪门邪道略微领要了些许魔气的不人不魔的东西。
他们不算魔。
所以,她伟大的魔祖脚下千千万万的魔子魔孙只有魔尊烬渊一人。
顾酒惊呆了。
世上唯二的魔族,一个魔祖,一个魔尊。
完美。
顾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她都不知道该叫他儿砸还是孙砸。
“算了,走吧。”顾酒有气无力的挥挥手,不想在想糟心的事儿了。
“拿命来。”
地上躺尸的人再次诈尸一跃而起,坚持不懈的要偷袭桑屿和顾酒。
人畜无害的大狗狗黑眸一沉,不动声色的将顾酒护在怀里,手臂轻轻一挥。
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抛物线,地上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桑屿脸色难看的看着深坑里面目全非的人,眼底压着隐隐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