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也不禁笑眯了眼,得意洋洋又傲娇的说道,“一般一般,也就掏空了半个墨家。”
也不枉他们费心费力几天。
今天那墨逸轩不知道得罪了哪尊大佛,竟然被抬着竟墨家,可不被他们找着机会了吗?
看准时机,一举拿下。
自然满载而归。
清尘喜笑颜开的摸着自己的胡子。
“我们不仅从墨家得到了大量战利品和补偿,还额外赚了沧海家和越家一笔书籍费。”陈瑾刻板严肃的脸露出大大的笑。
清尘嘴角的笑却落了下来。
书籍费?
顾酒缓缓转动眼珠子看向企图溜走的清尘,冷悠悠喊道,“院长。”
清尘偷溜的步伐一僵,机械转头尬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顾酒一手按在清尘肩上,阴恻恻的盯着他,“说好的。”
分成。
她现在是要养夫君的人。
清尘咬了咬牙懊恼不已,企图再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可目光触及到顾酒身后站立的某人。
那阴沉沉威胁的眼神,吓得他一个激灵,心痛难耐的拿出一个空间袋给顾酒。
眼泪汪汪,快哭出来了。
顾酒微微一笑,用力从清尘手中将空间袋扯出,拉着身后乖巧软萌的小天使出门。
“桑桑,我带你去买簪子。”
“好。”
两人和乐融融的离开,留下哭成狗的清尘。
老夫的灵石。
两人欢欢喜喜逛街到傍晚才回家,结果桑屿的簪子没买着,倒是给顾酒买了一堆小零食。
进门就看见为小诛孺清洗按摩的顾知宁,和满脸享受的小诛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