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骂自己犯贱时候满眼的嫌恶。
商诀从没用这种话语对他出口伤人,这还是第一次,但宋傲明白,也会是最后一次。
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宋傲蜷缩着身子,在床上把自己蜷成了一个圆,回想起过去的种种,他和商诀在一起的画面如同放电影一般,在脑海里面循环播放。
他那些快乐的时光,和商诀宠溺过他的过往,都是真真实实的存在过,他即便是想忘也忘不掉。
但是他有病啊,他有心理疾病,他控制欲强,占有欲更强,一旦不如他的意,他就想要毁灭甚至作践自己这副身子,他明明知道这样做商诀不喜欢,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本能地觉得放纵才能给他带来快感。
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商诀,把他推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控制不了也改不掉,除非商诀能把他绑起来,关进小黑屋里面。
但以商诀的本性,他不会这么做,所以他们注定无法在一起。
宋傲抱着自己,嘴裂开来笑,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沈见烯送他来之前,就告诉过他,让他和商诀断了,最好能断得一干二净,否则他会让商诀身败名裂。
但是宋傲舍不得,他怎么舍得愿意和商诀断了关系?
他从小就喜欢的人,他邻居家的哥哥,能把他宠上天,为他打架,为他偷偷打工攒钱买鞋,和他一起逃课上网打游戏,为了他可以写一夜的情书,可以随时抛开工作赶回来哄他,可以在他想要的时候无条件的满足他各种要求,极力的配合他,满眼满眼的都是喜欢他。
这样一个人,让他怎么舍得断了念想?就算他心里再多惦记别人,可他内心深处最爱的人依旧还是商诀,但他始终无法将这份爱完整的诠释出来。
宋傲收拾完行李,离开了节目组。
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送他,他出来的时候,所有的嘉宾都还没有起床,只有总导演站在小屋的门口,对他点头哈腰的笑。
宋傲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放心,我会告诉沈见烯,让他不要为难你。”
总导演微微一愣,目送着宋傲戴上鸭舌帽,坐上了来接他的车。
驾驶位上的司机一脸的冷漠,但莫名的和宋傲看起来非常的和谐。
宋傲去到了沈见烯给他安排的酒店,给沈见烯发了一条消息,就叫了一瓶烈酒,把自己灌醉,躺在酒店的房间里。
下午三点,沈见烯推开酒店的门,房间里一阵酒味,床上的人赤/裸着身子,蜷缩在一起。
他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脱下身上的衣服就朝床上的人压了过去。
和以前一样,宋傲即使在睡梦中也会本能的迎合,沈见烯爽了,会轻柔的用手指抚摸他的脸庞。
但是宋傲突然醒了过来,睁着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眼里噙满了泪水,双手抱着沈见烯的脖子,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小诀哥哥,我好想你。”他凑过自己的唇,被泪水滑过的唇瓣贴上一片微凉的嘴唇,紧接着他的脖子被人给卡住了。
沈见烯用森冷的声音问道:“宋傲,你好好睁开眼睛看看我?”
再次醒来,宋傲是被疼醒的,整个人脑袋昏沉沉的,身上一阵一阵的疼痛感密密麻麻的袭来,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给碾压过一般。
眼前的光线昏暗,身边还有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源。
宋傲睁开眼睛,扭过头对上了沈见烯的视线。
作为沈家唯一的继承人,沈见烯的条件无疑是优越的,宋傲当初勾搭上他,也是因为他这傲人的长相。
但是沈见烯这人太变态了,表面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际背地里玩的很花又很变态,时常变着花样折磨宋傲玩一些他都玩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