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多问一句,可眼前这人是时煦,她不明白,也不甘心。
她仰头看着时煦,笑容有些逞强,“你又不是第一天做消防员,以往也是这么忙的,怎么偏偏以后就没时间了?”
小孩子才习惯问个究竟,成年人都会给彼此留一点余地,哪怕有时候局面已经往恶劣的情形发展,却也要留下最后一点体面。
这是虚假的成年人,也是无奈的成年人,她深知这个道理。
长这么大,景一涵唯一一次这样咄咄逼人,不,或许称不上咄咄逼人,她只是想弄清楚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她无法正确的解读时煦的反常,也想不通,一个人为什么会前后变化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