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欺。
时煦吃饭速度早就被消防站这几年的生活磨练的炉火纯青,他很快吃完,然后便在一旁看着她。
被他盯着看有些不自在,景一涵正准备说,却听时煦忽然问道:“还疼吗?”
一句话勾起了不久之前的那个羞人的回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淡定的问出这个问题。
景一涵咬着唇,戳着碗里的饭,敷衍着应了声。
隔着桌面,男人伸过手臂揉了揉她的头,温声说:“下次轻一点。”
她一口米饭差点喷出来,呛得猛咳了几声,时煦连忙递去水杯,她喝下一口,才压下喉咙里的不适感。
……
吃过饭,景一涵就回卧室继续休息,但是她说什么都不肯跟时煦一个房间睡,自己逃进了客房,还在里面反锁上门。
她实在是经不起时煦折腾,这次出差太累,刚刚那两次就已经是极限,再来一次,她怕是会死。
正当她闭上眼睛准备进入睡眠时,客房门却从外面打开了,时煦站在门旁看她,手里拎着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