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也做好他打过来的准备。父亲向来讨厌我得寸进尺。

    “可以。”结果父亲只是这么说,他举起的手落在我的锁骨上,另一只手在脱他的西装外套,“爸爸不讨厌白天。”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睁大双眼,脸颊兴奋得发红,有个叫性冲动的小人开始指挥我冲锋。父亲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他把它随手往地上一扔,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父亲今年四十二岁,但身材保持得还不错,至少在穿西装时没有凸出的肚腩。我曾经偷听过他和朋友(合作伙伴)的闲谈,言语中提到了身材问题,他假作苦恼地说自己恐怕得和腹肌告别,朋友大笑着安慰他,随后邀请他加入运动趴。

    他和那个朋友认识了才两个月,或许一个月,就混进了号称全帝国最严格的会员制俱乐部,还顺便把我一起带了过去。我头一次会面那么多王公贵族,紧张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我的脚趾,但父亲就在背后盯着我,那两道视线像刀一样抽打着我的脊骨,我不得不挺直腰板,努力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我的家族只是生在边陲小镇的没落贵族。据说在几个世代之前,我们在帝都也是名震一时的大家。父亲一心想让蒙特尔家重回帝都。老世家们相当看不起我们这种小地方来的土老鳖,不过他们对我还算友善。等我十八岁那年,皇帝甚至愿意把他最宠爱的Omega小公主嫁给我。这个时候,蒙特尔家已经能跻身最上层的贵族圈子,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父亲。

    父亲是那种很善交际的人,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在各种场合如鱼得水。他有一张好长相,同样还有一副好嗓子。一些Alpha讨厌自己有过于出众的(不那么Alpha的)外表,但父亲很聪明,他把它们利用得很好……等等,跑题了,我是想说,我的父亲将自己的外表视作武器的一种,像保养刀锋一样保养它,所以他的身材根本不可能走样。

    我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马甲下的腰线,父亲的手指停在领结的卡扣边,问我:“柏莎,你想帮爸爸脱下来吗?”

    我想!我当然想!在我意识到之前,我先一步叫了出来。

    “让我来!请务必让我来!”我的语调高昂而亢奋,仿佛重返十几岁的少年时期,我的手就放在父亲的领结上,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可以吗?爸爸,我可以吗?”

    “可以。”父亲依然说,“奖励给我的好柏莎。”

    事到如今,我在赞扬和嫉妒里已经活了五六七八……数不清个年头,但父亲的夸赞永远是我最想要的那个,我做梦都想要取悦他。我最后的理智被父亲亲手拽断,我像头野兽一样地扑到他身上。我扯开他那条做工繁复的领带,不去想这玩意儿到底值几个金币,他的喉结凝固在血管脉络清晰的脖颈上,迅速地上下滑动几下。我觉得它像草地里乱跳的兔子一样可爱,忍不住想咬一口。

    “我可以咬您的喉结吗?”

    “可以。”

    於是我张开嘴咬下去。我的力气不大,都没留下牙印,但喉结毕竟是平时鲜有人碰的地方。那个小小的肉块在我的嘴唇下颤抖,父亲突然抬起手,将手指穿插在我金色的长发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我。

    不知道我有没有讲过,我其实非常喜欢父亲摸我的头。无论是小时候的奖励,还是我分化后的第一次高潮(是的,是父亲教我怎么给自己手淫的,有段时间,甚至他摸摸我,我就能硬起来),父亲那双细长的、干燥的手总是抚摸着我,耐心地梳顺我乱糟糟的长发。摸头总是意味着快乐。

    父亲坐在办公桌上,我的手不敢乱放,拘谨地撑在他身体两侧。我品尝了好一会儿他的喉结,但很快就不满足于此。我舔舔嘴唇,抬头看看父亲,观察他会不会为此而生气。

    “我可以撕开衬衫吗?”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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