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更加用力地收紧,肠壁吸允似地包裹住我,哪怕我一动不动,他都能像飞机杯一样给我吸射。阴茎勃起的情况下控制住信息素对他来说一定很难,不亚于让水往高处流。
父亲可真辛苦啊,我忍不住想。
我完全可以顶着信息素做爱,我是最年轻的炼金术师,半只脚踏入圣域的骑士,能拉弓射穿菲尼克斯的羽翼,而父亲至今无缘魔法的门槛,换句话说,他是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天赋低下,能力不足,他的信息素顶多让我感觉不快,就像人类嗅到一只臭鸡蛋,不去理会也不过如此。但如果你想要训狗,就不能更改它对恐惧的认知,亮出棍棒后接的永远都得是疼痛,不能有半分欢愉。愚笨的,可怜的,忠诚的,聪明的狗最会得寸进尺,你对它心软,它就能咬下你的皮肉。我就是个例子啊。
我把父亲放倒在桌面,抓住他的手腕好让他的表情暴露在我眼前。父亲难耐地仰起头,发出“啊啊”的气音,喉结滑啊滑啊动个没完。我低下头跟他接吻,咬他的锁骨,舔他的乳首,用恨不能把我整个人塞进他生殖腔里的力道操他。这张昂贵的橡木书桌嘎吱嘎吱作响,文件和书籍哗啦啦往下掉。我那如此高大的,暴君一样的父亲,现在就躺在这片狼藉的书桌上,被操得脸颊酡红,低声呻吟,拧着眉心接纳女儿强塞给他的所有快感。这一刻,我像所有Alpha一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雄心壮志:我要把面前这个人操到流泪,操到他第二天难以爬起,操到他看见我就腿软,操到他心甘情愿地做我一个人的肉套子。
我甩缰绳似地握着他开始冲刺,在射精之后强硬地给他手淫。父亲的身子反弓过去,腰和桌板之间拱起圆月一样的弧度。他闭着双眼,睫毛颤抖,勉强在高潮前抓住我的手腕,像是最终他还是在引导我给他带去高潮。
父亲的精液打在他自己的胸膛上,一小点沾上我的下巴。我慢悠悠地把他舔干净,半软的性器磨磨蹭蹭得不肯出来,思考开口的第一句话应该说点什么。
他向我伸出手,掌心扣在我的脑后,我顺从地靠过去,他抬起另一只手,抹掉了那点精液,然后他说:“好,擦干净了。”
我忽然感到一种无比的宁静,父亲像平时一样对我讲话。我小时候跟人打架回来后,他会这么说着擦去我脸上的污渍,现在我刚刚操完他,他依旧这么说着,擦去他自己的精液。我们的交媾就如同一场意外,过去后什么都不会剩下,我还是我,父亲还是父亲,一切都稳定得令人心安。
“我应该提前跟您说的……”我喃喃地说,“我没想到会失败,我以为,我以为能够万无一失的。但是公爵看到了我……本该没人能看到我的。”
“嗯。”父亲轻飘飘地说,“我已经帮你解决了。没有人看到过你,也没有人知道你要做什么。柏莎,你要告诉我。不管你要做什么,父亲都会帮你的。相信爸爸。”
我又一次蓄意谋杀公主,如同第三次大叫狼来了的坏孩子。我本应该丧生狼口,现在却得到了颗额外的糖果。父亲的语气太过平常,就好像我最大的错误不是想要干掉皇子,而是出去玩之前没有告知他。
我趴在他的胸口,看他下巴上那圈泛着青色的胡茬,没由来得想起我听到的那些话:蒙特尔家的霍华德就是个废物,他把自己天赋绝伦的女儿当筹码,才有人愿意施舍地看他一眼,要是没了他女儿,那他什么都不是。
哪个废物能这么轻易地解决这种事啊?
嘲讽他的言论多半出自他的同僚,或是其他王公贵族,他们自以为在我和父亲看不见的地方高谈阔论,嘲笑他一二三四五条小白脸举动,全然不知对话内容早就一字不差地被转达给我。
十九岁的我没有再和所有辱骂父亲的人打架,只是觉得……相当不可思议。怎么能有人愚蠢到这种程度?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