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体格健硕,浑身上下充满强烈的男人雄健之气。
臧宓瞥一眼,便有些羞涩地转开目光,坐去一边继续绣那件嫁衣。
“阿宓,来给我打扇。”刘镇见她走开,想着借口要她过来陪着自己。
臧宓只侧目嗔他一眼,回他道:“想得美。”
“我等下给你打洗脚水。”
臧宓一听这话,晓得他方才躲在房梁上,将自己与徐氏的话听个一清二楚,不由闹了个大红脸。只得拿起扇子坐到他身边,摇着扇子为他扇风。
“下回不许再做梁上君子。这岂是磊落丈夫所为?”
刘镇嘿然一笑,回她道:“那下回就躲衣柜里。”
臧宓见他无赖,也懒怠再数落他,只怒目横波地瞪他一眼。见他鼻梁额头上生了汗,却又忍不住拿绣帕替他拭去。
臧宓房间隔壁有浴间,为着方便,在内室开了一道门进出。里头空间不大,但布置得简洁舒适。臧宓早先洗净了水壶,为他温上了水。但若要用浴桶,这点水哪够呢?
正有些发愁这水不够,刘镇却已提着水壶进去了,笑道:“一壶尽够了。我平日在军中,不过用冷水一冲就草草了事。”
只是刘镇进去不久,却又改了主意:“你再温几壶水罢,我等等倒是无妨的。”
臧宓原以为他从前未用过浴桶,想尝试一下,因此也未生出旁的心思。等终于兑好了水,臧宓挽着袖子为他试水温,又取了干净的巾帕香胰子来。
她原就是个细致妥帖的人,细心操持这一切,显得格外温善仔细,仿佛他便是她最重要最在意的人。
刘镇扶着浴桶边缘,静静看着她一举一动,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