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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去供奉这什么天师,也不好阻碍别人去信这些。只是出了园子,信步走在廊外林荫道下,心中又有些忧虑。若那陆道姑为着俘获信徒,当真给钱老太太吃了什么虎狼之药呢?

    她学医理,曾读到过诸如曼陀罗、□□等都有镇痛的功效,但本身却有剧毒,若为一时奇效,量稍微用得多些,一个不慎甚至会出人命。且这样快的药效,至多可缓一时疼痛,又怎能医治根本呢?

    因着心中有些忧虑,臧宓心思有些涣散,在转过回廊之时,不意迎面竟有人走出来,险些与他撞上。

    那人脚步匆匆,见险些撞到人,慌忙退后半步,笑着与臧宓拱手道歉:“在下急着去打马球,险些撞到娘子,还望勿怪在下唐突。”

    臧宓摇了摇头,只敛眸屈膝与他行半礼,而后便打算从他边上绕过去。

    那男子定睛瞧一眼臧宓,忽而问她道:“你是哪家的亲戚?怎地有些眼生,从前好似未见过。”

    臧宓扬目看他一眼,只平静回他道:“我是刘镇的妻子。”

    那男子便捂额失笑起来,神色间几分懊恼:“竟是他家的内人!”

    又道:“我是张参将的堂弟张毅,与刘镇也是军中同袍。平日里形影不离的,竟见面不识……”

    臧宓无意与他寒暄,可听闻他是那位钱老太太的侄儿,又与刘镇关系极好,若今日心中分明有所怀疑,却视而不见,隐瞒心中的忧虑,到底又觉得有所愧欠。

    因此蹙起眉来,犹豫着提醒他道:“方才那边戏台上有位陆道姑,化了符水给钱夫人饮下。说是比药石还灵验些,可我瞧着总觉不大妥当。近日家中需得注意着些,最好是请个大夫上门来为老夫人瞧瞧。”

    张毅听她提醒,不由一怔,却浑不在意笑道:“娘子不必过度忧心。我伯母素来笃信神佛,往日里也有去庙中讨过香灰来饮用。家父也曾劝阻过,只并无什么效果。好在只是些香灰纸符,吃不出什么毛病来。”

    “幸而你并未当着她的面叫她去请大夫来看,她平日迷信到不许府中上下提忌讳的字眼,若是过寿被人触了霉头,只怕心里要记恨好些日子,往后家中大事小情也不肯再邀请你过来。”

    臧宓听他如此说,心中不由一叹,只点了点头,也不好再强出头,多插手旁人的家事。

    可因着她善意提醒,张毅却对她高看一眼。散筵之时,臧宓在张家门口等刘镇来接。张毅正送客,见她候在一旁,忙遣了家中小厮去套马,要亲自送她回府。

    臧宓忙婉拒了,只道早与刘镇约好,等一时并无大碍。两家相距并不远,即便刘镇一时有事牵绊住,臧宓走回去也并不费多少功夫。有李承勉前车之鉴,如今臧宓哪敢随意上别人家的马车,与别的男子同车而回呢?

    张毅见她执意拒绝,因怕冷落她,便与她一道站在门外柳树下,与她讲起刘镇平日在军中时一些轶事。

    “刘将军对付刺头格外有法子,旁人训不了的兵,到他手里都服服帖帖。有一次一个新兵挑衅……”

    当他讲起刘镇与那新兵打赌,若那人能赢得他,换那人来做这将军。可若输了,需得提着铜锣,沿着校场边跑边敲,一边叫“我就服刘将军”时,臧宓不由忍俊不禁,笑得弯了一双明艳灼灼的眉眼。

    人常说美人一顾倾人城,张毅不知倾城之色当是什么模样,大抵便如臧宓这般吧!心中分明知晓不可对她生出任何非分之念,可看着她一颦一笑,却又忍不住暗生倾慕之情。

    只不过这份无法诉诸于口的情愫只会深藏在心底,不敢稍露出分毫行迹来。

    约莫半柱香的时辰,臧宓听得街面上一阵紧凑的马蹄声。回眸去看,见街尾一匹黑马凛凛而来,马背上的男子宽肩狼腰,意气风发,不是刘镇又是谁?

    臧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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