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讨厌之心。
南肃嚼着嚼着,不由喟然一叹,兀自安慰自己道:算了,至少比半死不活强,自己既然还没沦落到要给瘫痪在床的丈夫洗澡喂饭的地步,那姑且便忍几年吧。
只是,有些东西总归要说清楚的。
想到这里,南肃猛一抬眸,语调便带出了几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咱俩成婚属于什么性质,你明白的吧,但凡你懂事一些,咱俩还能交个朋友!可你若想端爷后门,爷给不了你好日子过!天天拉稀给你看,甩你一床!听见没!”
“……”
殿辰的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个来回,眼中闪过不动声色的讶异。
南肃蹭一下坐起来:“吱个声啊!”
“吱。”短促一声。
“……”
就他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