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再不济,再多等两年就是了,这病秧子总不至于要长命百岁吧。
一走进内室,扑鼻而来的就是浓烈的中药味。
桌上放了碗刚煎好的黑漆汁水,南肃摸了摸碗的温度,转回身来时发现殿辰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看向他的眼睛漆黑而静默。
“你醒了。”
南肃心里复杂,无奈地端着汤药走过去,在床沿坐下,随意地道:“喝吧,还热乎着。”
殿辰兀自看了他两眼,不动声色地一伸手,接过汤药一饮而尽,然后重新抬起眼睛。屋子里静得可怕,他瞥了一眼窗外的几缕晨光,声音微沉:“你该回去了。”
南肃便点头:“好,那我走了,平顺在外面,你有事就叫他。”
殿辰唔了一声,淡淡地别过脸去。
奈何,李医师的话终究让人有些在意。南肃想了想,出门前又回过头去,故作轻松地道:“哥们儿,今天的事谢了。”
哥们儿面无表情地说:“不必,之前你已经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