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舌是滚烫的,烫得让南肃有些害怕,齿关被撬开后,被男人扫过的每一处地方,都炽热无比。
南肃一点点地软下去,也不知该做出什么回应,逆来顺受间,只有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伴着窗外的北风,殿辰抬起脸来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一把将他按进宽阔的胸膛:“娘子,睡吧。”
南肃有些失神:“啊?”
殿辰噗嗤一笑:“没亲够吗?”
“……”
“那再来一次?”
“不不不!够了够了!”
……
第二日南肃醒来时,殿辰已经不见了。
天色已大亮,外面传来下人们忙忙碌碌的脚步声,南肃披上斗篷开门一瞧,无数的箱笼已经被装到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