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自个儿钻进被窝里。
凝烟习以为常了,坐下喝口茶,手指一抚琵琶弦,软糯呢喃的南方小调便从嗓子里唱出,好似梦呓一般萦绕了半柱香。
唱累了,她也优雅地上床去,踢了踢南肃的长腿:“挪个地儿。”
南肃猛地惊醒,嘟囔一声,给她分过去半床被子。
然后,某种不宜描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真是能将天下男人都刺激得心脏肿胀,喉口发紧,浑身冒细汗。
南肃被她叫得有点上火,回过头无奈地道:“你再叫得卖力些,小心我真的办了你!”
上了床,凝烟又是另一副模样了,这就扣了扣南肃的腰带,笑道:“姐姐还怕办吗?伺候别人是废腰,伺候你可是废嘴。”
南肃:“……你快闭嘴吧。”
确实是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