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辰目光深邃,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醒早了?”
“哪能呢?你醒来我比谁都高兴!”
南肃挽上殿辰的胳膊,笑着摆头一瞧,直接给了旁边的少爷一个后脑勺:“你这家伙很吊啊!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们看,还敢拿目光刺我们!真当老子没注意到你啊,滚一边去,别闪到我家宝的绝世大眼!”
那少爷被他气得小脸煞白,本来就很白的小脸,更白得犹如石灰了!
可他认得南肃,气归气,很气很气,但不敢发脾气……
南肃懒得再跟他逼逼赖赖,挽着殿辰胳膊,昂首挺胸地走出暖香阁。
可走到外面,南肃才发现殿辰既没有轿子,也没有马车,于是懵了一秒,脑中就还原出了整个画面:殿辰幽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哭着找娘子,谁料听闻娘子在泡妹子,竟是气到直接从世子府杀了过来!徒步!
但是,真有这么气吗?
鬼才知道殿辰心里装了一个怎样的白月光!
南肃回忆起某个亲昵的称呼,笑得越发甜蜜。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越悲怆的时候反倒越能嬉皮。老天赐予了他一场烂泥人生,也赐予了他这个烂泥技能,不然怎么能让他像烂泥一样活下去?
“哎呀,我醉了,可走不动道!”南肃干脆蹲在了地上,笑嘻嘻地耍酒疯。
谁料,殿辰随意一瞥不远处的路尧,竟一把将他拽起来走到自己的轿子旁。
南肃还以为殿辰是让他上轿先回呢,但是,他喝多也想多了。转眼男人自己坐了进去,两条大长腿瞬间将单人轿霸了个满满当当。
“……”狗男人!
可当轿帘落下的时候,殿辰却忽然伸手挡住:“上来。”
南肃心里翻了个白眼,口上却客客气气地回答:“不用了,宝,你还病着,给你坐吧…”
话只说一半,他就被殿辰拦腰抱住,下一秒就坐到了那双修长大腿上。
南肃突然有点懵:“……”
轿子瞬间抬起,平稳地向前走去,轿夫们个个身强体壮,多一个人对他们来说并非什么大事。
南肃的嬉皮也是有限度的,在某些事情上,他总是不能很好地调整自己,比如,此刻他就紧紧抓住一边窗框,好半天没敢动,许久才僵硬地低了低头,看到一只大手还放在他腰间。
烦死了…
他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屁股蹭了几下,谁料那只手竟然顺势就摸了上去!
南肃浑身一酥,下意识地一肘往后顶去!为求自保,他练的都是阴招和狠招,这一肘若接了,殿辰的喉骨只怕都得移个位!
“怎么?能给别人摸,还不能给我摸了?”
殿辰眼神冷凛,索性不闪不避,也是反手一掌直击南肃腰窝,毫不留情!
南肃一阵邪火涌动,猛回过头来,一个旋身躲过,但殿辰也因此闪过了他的一击,随后两人身子竟然是同一个动作——后仰,出脚!
殿辰快如闪电,直踢的是南肃膝盖。
南肃右脚同样踢出,方位却是殿辰的小腹,同时,他右手圉转,五指成钩,抓向殿辰的眼睛。
殿辰掌做鹰爪,也是狠狠抓下,目标却是南肃的咽喉!
此刻,他们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用肉搏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积蓄到极点的怒气!
是的,男人之间的问题,最终还是得用拳头解决。
两人针尖对麦芒地纠缠在了一起,而外面的轿夫则被震得踉跄几步,彼此对视一眼,没敢说话,只能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的砰砰声,继续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砰!”
两人的身子同时撞上两侧,南肃多喘一息,踉跄坐定。殿辰双目倏寒,嘴角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