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胸口窒闷。
他伸手扯了一下,衣领便被拉开了些,露出精致锁骨,然后低眉望向南肃,低沉地道:“既然都是过去了,娘子又何必再问?”
可是他这样的语气却将南肃再度激怒了,猛地抽回手,说道:“问问怎么啦?连问都不能问啊?”
殿辰陡然沉默下来,微微别过脸,去看床边的蜡烛火苗。
南肃这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咄咄逼人,停了停,才又缓下语气:“算了,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睡吧。”
这样显得有些反常,因为像他这样的人,总是嚣张跋扈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时语气突然显得寂寥,反倒令殿辰突然回过头,一把将他的手重新放进衣衫里。
其实,截取其中一段,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顿了顿,似乎是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平静地道:“以前,有个人很喜欢我……”
那是一个年代十分久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