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奈或者愠怒,只是轻轻甩了一下马鞭。
见他不理自己,南肃又连忙小跑两步:“殿狗,我有话跟你说!殿狗等等~”
殿辰聋了。
南肃手扶着膝盖,嘴巴颤了两下,终于大喊道:“相公!!”
“干嘛?”
马儿瞬间被勒停,殿辰回头打量着他,冷淡地道。
南肃立马笑起来:“殿狗,别忘了回来给我带好吃的,我想吃——”
话只说到一半,殿辰突然催马扬鞭,连人带马一起出了世子府,疾如旋风。
某人在原地呆呆立了片刻,然后蓦地反应过来,提起衣摆就开始追,大喊道:“相公,相公!不用带很多,就带点…就带点糖葫芦,酸梨,桃子,桂圆,橘子,山楂就可以啦——”
春日的天空一碧如洗,阳光在世子府门前落了一地,南肃追到这里,就被侍卫拦下了,几人一起为难地道:“世子,禁足令还未解除,请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