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尧跟我说,你已经将一切都做得很好了,可为娘还是担心,因为只有娘才知道,其实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可娘不想你再过那种日子了,肃儿,你能明白娘的心吗?
十七年间,娘只见过你八回,后来娘甚至不敢去看你,因为心疼,因为心里发疼!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读到这里时,南肃看见信纸上的字迹被晕开了一团,他知道,那是眼泪。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她提笔坐在案后的模样:手背上的皮肤稍有松弛了,眼角亦是,她就用那只手去沾眼角的泪水,却有更多的眼泪掉落下来,一颗颗地滚落在互不相见的时光里……
卧房里凝滞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
良久后,南肃平静地将书信烧了,抬眸望向路尧:“这药怎么用?”
他也没想到这样一句话,就这么轻易地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