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殿辰猛地分开他的腿——
“啊!”
一记吃痛的轻呼。
殿辰暂停住,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紧颦的眉头,面无表情地道:“怎么?前两天还眼神迷离地声声催我急,今天反倒十分不情愿了?”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里却已布满了红血丝,语声里更是带上了化不开的悲哀:“还是说,你已经被野女人喂饱了?所以,现在不需要我?”
南肃低垂下颤抖的视线,竭力不想和殿辰对视,却猛被钳住下颌骨,逼得他抬起脸来。
殿辰的喉结和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笑着笑着,突然一声凄厉断喝:“你真是让人失望透顶!就连最后这点底限,你居然都守不住吗!?”
说完,两只大手按住南肃的身子,一场疾风暴雨突然来袭。
男人那沉重而满带侵略的攻占,让南肃觉得陌生,陌生到再也忍耐不住心里那满腔的悲哀,眼泪直接决了堤。这人间情啊爱啊的,果然有毒,一旦沾染,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局面了——
其实宝宝本就是不想要的,可他是真的害怕在这漫长的过程中,殿辰自己把宝宝弄坏了,万一掉个部件在他肚子里可怎么办?光想一想,他就觉得此刻真是犹如一场无声的恐怖折磨。
“等等,你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南肃带着哭腔说道。
殿辰不理他,冷眼瞧着的同时,动作反而越发狠戾。
缓缓地,南肃红唇一张,终于哽咽着服了软:“相公,我疼…”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退出,一把就将他上半身托起来,紧紧贴在胸口,恨铁不成钢地道:“我就对你这么一个要求,真的就这么难吗?还要我怎样呢,南肃,你还要我怎样呢?”
南肃抽噎着道:“我错了…错了…以后再也不去窑子了…”
闻言,殿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绝望兼且无奈地沉默了良久后,终于替他将手腕解开,看着白皙皮肤上勒出的红痕,冷冷地道:“你这是自找的!”
南肃不敢回嘴,只是抽抽噎噎地哭。
男人将南肃重新揽进了怀里,可南肃还记得他之前说过的话,便怯怯垂下眼眸,并按下心头轻微的不适感,尽量不去触碰某个沉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