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到下巴能戳死人,啧,殿辰也会被他戳得心甘情愿吧。
这一刻,失去的所有自信全都归位入体,帝都第一浪子那份牌面,又给他拿捏得死死的了。
“殿狗。”
南肃衣衫半挂在肘弯,随着那琅琅笑意一起抖动,仿佛就连衣角都重新染上了以前的风情万种。
“你禁欲的样子,好惹人喜欢。”
话音刚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来,顺着殿辰的背阔肌滑下,缓缓进入腰窝,即便隔着中衣,也能使人感受到那份恃宠而骄的挑逗。
殿辰:“……”
他嘴角紧抿,缓缓回过来头盯着南肃。
南肃好识时务啊,给了殿辰一个痴情的诡笑,然后手指拉丝儿般离开,抚着自己的小腹,仰面笑道:“欸,要不怎么有母凭子贵这么个词儿呢?原来是这么个道理呀……”
殿辰又扭回头去,自个儿平静了一会儿后,重新躺下,这一次却将被子边缘压得死死的,就是生怕那惹祸精再钻进来——这年头,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