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破碎华服已经掩饰不住那浓烈的血腥之气。
“滴答——”
一颗血珠从他耳边穗子掉落,落在长刀上,再顺着刀尖落在路尧的胸膛,那里插着四五根贯穿肩背的箭矢。
过多的失血,迫使清秀的侍卫昏迷了过去,面色一片灰白,南肃就那么护在路尧的旁边,对周围的马蹄声充耳不闻,好似傀儡般懵懂不知,却在看见殿辰的一瞬间,他怔住了,嘴唇颤抖几下,踉跄向前几步……
突然向南肃袭来的,是一个带着药草香的拥抱。
男人强硬地将他整个人一把揽紧了,那样凶狠的力道,似乎要将他抱进胸口里。
在他听来,男人的声音依然低沉而平静,可却有那么一丝惊慌隐隐透漏而出。他摸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地,一遍遍地说:“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一切像是不真实的。
良久,南肃才突然一把抓紧殿辰的衣服,“啊啊”叫了两声,像个正在倾诉的哑巴。
他的哽咽和话语都破碎得不成样,只是突然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只手臂,拼命往路尧肩膀上接,一边接,一边眼巴巴地看向殿辰,仿佛在着急地乞求:帮帮我,帮帮我……
哥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