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意应了一句:“你不认识我很正常。”
俗话说蛇有蛇路,虾有虾路,若论如何中饱私囊,搜刮金银,在贪墨成风的官场里,大多数官员都有一身故事,也有一身本事。
起初缉拿时,有人还不认罪,有那胆子大的甚至还动了私兵,妄想殊死一搏。
然而,这样的对抗终究还是在铁打的证据以及强力的手腕面前垮台了,魏光知道逃无可逃,索性大方地说:“纵然你我并非知音,可我能看出你并非噬杀之人,不要累及我的父母,我一切坦白,还能给你南边儿的人员名单。”
他以为殿辰是来游说的,谁料男人只是眉梢一挑,道:“不用你给,我心里也有数。”
魏光疑惑皱眉:“那你今日是来?”
殿辰终于笑了,梨涡浅浅地挂在苍白脸上:“你下了大牢,以后谁带我嫖啊?”
“……”
魏光盯着殿辰,一时竟有些怔忪。
下一刻,男人目光缓缓滑下,落在了魏光的手上,清隽脸上的笑意轰然消散。
回忆着这对猪蹄子顺着一副楚怜细腰摸下去的场景,他眸光冷淡,给旁边的狱卒递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