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你可别说我没见过小时候的你啊,我记起来了,我全部记起来了,那时你娇弱得就就像个小姑娘一样,谁能想到你后来会长得这么高。”
“话说,你说你是不是在生气啊?气我没能给你生个女儿,要不怎么这么没良心,连起来抱我一下都不肯。”
南肃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如何的难过和伤心,只是静静的说着,声音很低很低,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别样的清晰。
“其实我昨天晚上没睡着,我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看了一晚上,我反复地想之前的事,其实我应该是有机会救你的,第一,我当时若早些到达安胜,就能遇见你了,或者我不该瞒着你去青渊,这样你也不会去见殿松。第二,在福江时,我应该再冷静些,直接先偷袭了南肃,看他还怎么挟持你。第三,我当时怎么能向你跑过去呢?我应该自己逃命,这样你也不会被那块巨石砸中……你是习武的人,如果没有我,一定有一线生机的……最关键的是,最后你怎么能一直推我上去呢……”
南肃懊恼地嘟囔着:“你怎么就那么笨啊!”
夜里很静,所有人都已睡下,只有南肃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坐在这里。说了半天了,他突然皱眉,附身掐了掐男人沉睡的脸颊,对着他的耳朵大声说道:“喂,我在跟你说话,你听没听到啊?”
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南肃说完之后就有些愣住了,神色一黯,低下头,齐肩短发和穗子从两侧垂下来,看不见脸孔。
他的声音闷闷的,小声的说:“哥哥,你别睡了,抱抱我,好不好……”
夜凉如水,他就那样靠在殿辰的胸口上,好久也不动,像是凝固了一样,经历了一个寒冬的松树枝叶长在院中,风过处,唰唰的响。
就好似很多年前一样,他们也曾这样靠在一起,那时,不管夜再怎么黑,他总会将他揽在怀中,轻声说:“有我在,别怕。”
……
日子一天天的过下去,盛夏莅临,整个金陵到处都是蝉鸣。
在替殿辰“守孝”半年之后,南肃终于还是回到了青渊。
其实在之前,南家就几番派人过来请过南肃了,虽然想象中的朝廷的逼迫和报复并没有来,就好像之前的恩怨全都一笔勾销一样,可是整个南家的女眷都还是处在惴惴不安之中——毕竟,一个家,总还是需要一个男人做顶梁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