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据我所知,在今晚你们的十局对弈里,她一没有犯规,二没有逼迫。而你身为八段棋手,本该在楼上的高级场,却试图钻空子在这里连胜刷分,因此,败给零段新人,也是你咎由自取,你可愿赌服输?”
老者戴着戒指的手杵着手杖,散发着厚重的压迫感。
“不...是你们故意的...我不相信!”秃头男哑然,还欲纠缠。老者抬手,几个穿白色制服的员工冲上来把他押了下去。
人群哗然对他指指点点,李玄音已经趁乱溜到了光梯边。
“姑娘留步。”老者看过来。
“不好意思啊给您添麻烦了,但是我有点急事得先走咯~”李玄音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礼貌地笑着,挥着手钻进光梯。
几个员工准备追上来,老者抬手制止,“不必。”
“观棋如观人,只是她的棋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转眼竟然已过数十年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该去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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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窗外传来阵阵鸟鸣声,陈语冰拨开眼罩,摇摇晃晃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从阳台走进来的李玄音,迷迷糊糊道:“音音,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已经七点半了,你再不起就要迟到了,今天可是要上你期待已久的机甲公开课。”李玄音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
“奥对对对。”陈语冰甩开被子快速爬下床,冲进阳台上的洗漱室。
李玄音靠在桌边擦着头发,听到洗漱室水声响了一下,下一秒满脸水的女孩冲出来,拉着李玄音就往外跑,留下毛巾轻飘飘落在桌子上。
两人踩着点跑到操场时,全年级新生已经整整齐齐排列在晨雾里,李玄音快速扫了眼,找到站在前排笑眯眯的程老师,绕到人群后方钻进游兵系。